第253章(1 / 2)
“可手术不一定成功,她要是失败,你还要恨她吗?”赫敏忍不住低声说,“我不是诅咒比尔。”
罗恩颓丧地把头埋在膝盖间:“我不知道,我不希望有这样的情况……我想,我也不会再恨她。其实这不是她的错——她什么错也没有,我不该这样,但我忍不住……”
心里明不明白和现实中怎么做是两回事。有的人清清楚楚地知道要期末了、该好好学习了,但最终只是紧张地玩耍。
深绿色的魔药滴在比尔的脸上,血肉疯狂地扭动,新生肉芽像春天的草木新芽一样快速抽条生长。
庞弗雷夫人惊叹地看着这一幕,她发自内心地感慨说:“这实在是太奇妙了!你的名字会写着魔药学的历史上,你的研究会进入魔药学的课本,你在改变世界……圣芒戈的魔咒伤害科需要它!”
想想吧!一个傲罗得了要命的伤,只要在魔咒和毒素扩散之前挖掉感染的部分,再生新的血肉就行!
这是简直就是神迹!
“但它暂时无法推广,因为其中一种材料的问题。”普拉瑞斯理智地说,“如果我有时间,或许可以对它的核心材料进行替换。”
停顿了一秒,她又说:“也或许它的核心材料无法替换,它就只能成为一个神奇的传说了。”
蛇怪已经死了,它的毒液用一次少一次。如果在毒液用尽之前,普拉瑞斯仍然没有找到替代品——那“断肢再生药剂”还是会载入史册,但也永远只是个历史。
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,天黑了。
饭点到了,但韦斯莱和他们的朋友,没有一个人离开校医室外的走廊。
嘎吱一声,门开了。
韦斯莱家的人是真的多,朋友也真的多。他们人挤人地堵在门口,七嘴八舌地问比尔怎么样了。
“都安静!”韦斯莱夫人大吼一声!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庞弗雷夫人和普拉瑞斯,颤抖着声音说:“比尔,我的儿子……他还好吗?”
庞弗雷夫人把普拉瑞斯拉到前面来,她说:“莫莉,这才是主治医生。”
话音一落,普拉瑞斯一下就受到了十来双眼睛的注视。
“您能接受——”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,所有人瞬间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,“您的儿子长得和原来不太一样吗?”
手术破坏了原本的肌肉走向,但骨骼没有变化,比尔·韦斯莱会拥有一张依然神似他家人们的脸,但不一定还像他自己。
“比尔长什么样我都不在乎。”莫莉红着眼睛说,“我只希望他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。”
芙蓉在她身后重重地点头:“我也一样!我爱的是比尔,不是他的脸!”
普拉瑞斯平静地点点头:“那没什么问题了,半个小时后他就会醒来。醒来后立即叫我和庞弗雷夫人,再渴也不要给他喝水,不要喂他吃任何东西,除非经过我们俩的同意……”
“啊!”
莫莉和芙蓉激动地抱在一起,其他人也兴奋地叫起来。他们一个个激动地和普拉瑞斯握手,活像英国女王在接见臣民。
好不容易,普拉瑞斯才提着自己的软木包绕过疯狂的人群往外走,却在即将走出人群的时候被罗恩拦了下来。
罗恩的眼神有些闪烁,他吞吞吐吐地说:“普拉瑞斯,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你是因为我救了比尔,才为你的言行道歉的吗?”普拉瑞斯毫不留情地问。
“是。”罗恩惭愧地说,“但哪怕你没有治好比尔,我也会向你道歉。你明明在帮我们,我却因为比尔受伤的事情恨你……”
“真令人稀奇啊。”普拉瑞斯彬彬有礼地说,“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。”
罗恩被她礼貌地嘲讽到无地自容,低着头给她让路。
第二天,是邓布利多的葬礼。
由于“凶手”就是她们院长本人,带领斯莱特林的就变成了前任院长斯拉格霍恩。
斯拉格霍恩换上了一身极其华丽的、有银色装饰的鲜绿色长袍,看起来格外像往年斯莱特林的圣诞树。斯莱特林们则跟在他身后,向葬礼现场走去。
这种感觉对普拉瑞斯来说非常奇妙。
这和她以往参加的所有葬礼都不一样,这是一个活人的葬礼,可在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真相。
一个人一生的功过,在他死亡那一刻有了结果。或许邓布利多是第一个活着知道这一切的,但他也许并不在乎这些。
大部分人都在哭,有的人流下真心实意的眼泪,有的人也假惺惺地用手帕擦擦不存在的泪痕,哪怕是周围的斯莱特林也低头沉默地哀悼。
但普拉瑞斯没有,为一个她心知肚明不会死的人哭泣——这有些奇怪了。她只是平静地看着,等待完成听完成她的任务。
在悼词结束的那一刻,邓布利多的身体燃起神奇的白色火焰,铸成一座雪白的棺椁,把他的身体和安放他的桌子一起包裹在其中。
所有人愈加大声地哭了起来,但普拉瑞斯只想: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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