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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六章官道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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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

昨夜被那一阵搜查搅了之后,两人都没怎么深睡。

第二日起来,身子特别乏。蓉姬坐在床边揉眼睛,眼皮肿肿的,眼下有淡淡的青痕。吕泰也好不到哪里去,眼眶发红,下巴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。

楼下传来店小二吆喝的声音,混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还有一股米粥的香气顺着楼梯飘上来,勾得人胃里咕噜直响。

简单吃过早饭,小米粥配咸菜,外加几个杂面馒头和鸡蛋。吕泰吃了叁个馒头,蓉姬只喝了半碗粥,没什么胃口。吕泰把最后馒头掰了一半递给她,她摇了摇头,他就自己塞进了嘴里,嚼了两口咽下去,抹了抹嘴:“我去牵马。”

蓉姬跟在他身后,走到后院。赤兔马拴在马厩里,见了主人,踏了踏前蹄,刨了刨地。蓉姬走过去,伸出手,摸了摸它的鼻子。赤兔马的鼻头湿漉漉的,喷出来的热气拂过她的掌心,痒痒的。它似乎认得她,低下头,蹭了蹭她的手掌。

吕泰站在她身后,走上前,右手一伸,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。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,呼吸喷在她颈侧,又热又湿。

“今日还要奔波一日。”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“下个镇子的客栈大些,舒服些,晚上你可以好好休息,洗个澡。”

他说到“洗澡”两个字的时候,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隔着衣裙,覆上她的下身,大力揉了一下。他按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,她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。

“今夜我想要你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压抑了一路的、快要绷不住的渴望,“昨夜真是憋死我了。”

蓉姬差点叫出声。那一下揉弄来得太突然,她的身子猛地一颤,膝盖软了一下,几乎站不稳。她咬着下唇,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,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她转过身,伸手推开他的胸膛,手指抵在他坚硬的胸肌上,却推不动。

“将军~”她嗔怪,“上路吧。”

她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。不拒绝,也不答应,留了半截话悬在那里,像钓竿上的饵,晃得人心痒。

吕泰盯着她看了片刻,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,又从嘴唇滑到她推着他胸膛的那只手。他忽然低下头,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唇,然后才松开她,双手掐着她的腰,一把将她托上马背。蓉姬手忙脚乱地抓住马鞍前沿,稳住身子。吕泰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抖了抖缰绳,赤兔马打了个响鼻,迈开步子,出了客栈的后院。

常安城已经在身后很远了。

官道上有挑着担子赶集的农人,有赶着驴车的商贩,有叁叁两两结伴而行的妇人,手里挎着竹篮,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菜蔬。远处是一片新翻的农田,风一过,吹来青草的香味,在晨风里弥漫开来。

蓉姬坐在吕泰身前,臀部下是马鞍上铺的软垫,随着赤兔马的步伐一起一伏。吕泰的双手环在她腰间,缰绳松松地握着,赤兔马不需要他怎么催,自己就沿着官道稳稳地走。她的臀部随着马步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根部。

今日的氛围不似昨日那般紧张,吕泰很快就有了反应。

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,隔着几层衣料,抵着她的臀缝。蓉姬感觉到了,身子僵了一下,往前挪了挪,想拉开一点距离。可马鞍就那么宽,能挪到哪里去?她往前一寸,他跟上来一寸,像是黏在她身上了,怎么都甩不掉。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他不敢太过放肆,可小动作是少不了的。
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后颈,含住一小块皮肤,轻轻吮了一下。她出了一层薄汗,皮肤上带着淡淡的咸味和皂角的清香。他舔了一下,舌尖擦过她的皮肤,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。

“将军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
他假装没听见。嘴唇从后颈移到耳后,含住她的耳垂,用牙齿轻轻磨了磨。她的耳朵很小,耳垂软软的,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子,含在嘴里又滑又嫩。他的舌尖描着耳廓的形状,从耳垂到耳尖,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。

她的手伸到身后,掐了一下他的大腿。但这力道对他来说就是挠痒,反而他顺着将她的手抓住,不让她拿回去,带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勃起。摸到是什么后,她像被烫到立马就抽出手。

他又凑上来,这回不只是亲了,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隔着衣裙覆上她的下身。她的衣裙是薄薄的夏衫,两层布料,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。他的手很大,整个覆上去,手指微微曲起,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地方,一下一下的,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揉一团未发酵的面。

蓉姬的呼吸乱了。她咬着下唇,眼睛往两边瞟,生怕被路上的人看见。没人注意他们,可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“好好赶路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

他不听。那只手还在动,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两片花瓣的形状,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,从前往后,又从后往前。蓉姬攥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,大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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