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(2 / 3)
即将触碰到那处由于昨晚的暴行而依然红肿湿润的阴唇时,我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,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。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心头。
“我到底怎么了……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贱……这么自甘堕落……”
那一夜,我在这间狭窄的宿舍里辗转反侧,直到凌晨两点,我依然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一阵阵由于幻觉而产生的、如饥似渴的痉挛。我终究是在这种极度的焦虑与饥渴中,勉强陷入了噩梦不断的睡眠。
可梦境依旧没有放过我。它像一条滑腻的毒蛇,在深夜的潜意识里精准地缠绕上我的喉咙。
我梦见自己正站在明亮如昼的店铺里上班,身上穿着那套熨烫得笔挺、象征着组长身份的整洁制服。我正站在更衣间的全身镜前整理领口,突然,一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手从阴影中探出,死死抱住了我的腰。
镜子里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环境组组长,而是赤裸着下半身、双腿屈辱地大张着的我。
身后死死贴着我的,正是那个浑身脓包、散发着恶臭的流浪汉。
“嘿嘿,小老婆,老子来查岗了……”
我惊恐地想要挣扎,想要大喊“这里是公司!”,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,双腿竟主动缠上了他那枯瘦油腻的腰,疯狂地迎合着那根粗硬肮脏的东西。
“不要……同事会看到的……”
“就是要让他们看!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的组长,在老子胯下是个什么浪货!”
“啊——!”
我从尖叫中惊醒,全身颤抖着在黑暗的宿舍里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下意识伸手一摸,床单和内裤早已湿透。那是梦中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高潮留下的、粘腻且冰冷的痕迹。
第二天去上班,我是顶着一张如纸般惨白的脸走出宿舍的。
整整一天,我都像个行走在阳间的游魂。顾客对我说话时,我总是陷入长久的愣神,我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巴,脑子里重迭的却是流浪汉那满口发黑的烂牙。同事几次叁番的提醒,只能换来我迟钝且空洞的反应。
每一次细小的失误,都像一根生锈的针扎进心口,让我不仅感到焦躁,更感到一种“逐渐坏掉”的快感。
到了午休,我独自坐在阴暗的角落里,手里攥着那份取消绩效的通知单。薄薄的纸张被我捏得满是褶皱,就像我此刻那支离破碎的生活。
我不敢和同事们对视。他们投过来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解,甚至开始在背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可是我什么都不能说。
难道要告诉他们,我晚上不是在加班,而是在充满腐臭味的窝棚里,被一个乞丐按在垃圾堆旁肆意侵犯?难道要告诉他们,我之所以精神恍惚,是因为昨晚没有被那个男人内射,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病态的“精液戒断”?
想到这里,一股极度的酸楚涌上心头,眼角热得烫人。
我死死咬着牙忍着泪水,可下身却传来阵阵隐秘的刺痛。那是昨日无套性交后留下的真实烙印——过度摩擦导致红肿的阴道口,正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与内裤布料发生着生涩的摩擦,发出无声的控诉。
明明是足以让人落泪的羞耻痛感,却偏偏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一丝变态的快意。
这种疼痛在提醒我,那个肮脏的男人确实进入过我的深处,确实把他的东西灌进了我的子宫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摧毁式的对待。是不是只有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混杂中,我才能感受到这具名为“组长”的躯壳下,还跳动着一颗鲜活的、卑贱的心?
一天的工作终于在煎熬中磨过去,走出店门时,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。
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摇摇欲坠,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边无际的荒凉感。
我想,就算是现在让我辞职,我也绝对没有勇气断开那段令人作呕的关系。
因为我深知,这份光鲜的工作是我最后的遮羞布。只有在白天扮演好这个“得体的社会人”,我在夜晚化身为流浪汉胯下的“堕落玩物”时,那种跨越阶层的毁灭感才会如此强烈,如此让我欲罢不能。
只要这层皮还在,我就能继续在那两个极端的世界里疯狂穿梭,继续享受这种慢性自杀般的顶级快感。
回到宿舍,我背靠着门板,身体顺着冰冷的木门一点点滑落,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。眼泪无声地断了线,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生生撕裂的人偶,一半被拽向体面、光鲜却又刻薄的阳光下,另一半则死死地陷在欲望与肮脏的烂泥里。
我知道,如果继续这样拉扯下去,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。可悲哀的是,那个名为“理智”的我虽然还在声嘶力竭地尖叫,但内心深处那个被唤醒、被调教出来的“荡妇”,却已经不再渴望逃离。
白天的每一秒回忆都像带刺的鞭子,无情地抽打着我。
会议室里,主管点名批评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那一字一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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