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2 / 2)
识到问题所在。
是手法,力道,还有揉他的人,都不一样。
他使劲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,又是这样,莫名其妙就想归砚了。
叶上初嘴上信誓旦旦保证绝不捣乱,连池郁也认为一只小兔子不能惹出什么麻烦。
但令所有人都未料到的是,这只小白兔仗着案几宽敞,在上面胡乱翻滚时,后腿猛地一蹬。
“哐当!”砚台应声而翻。
墨汁洒了出来,瞬间染脏了雪白的兔毛。
池郁眼睁睁看着一只兔子脸上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,他唤苍亦端热水来清洗,那边水还没到,闯了祸的小兔已经慌慌张张蹦跶了起来。
它一步一个黑色小脚印,弄得满案狼藉,池郁的袖口手背,以及手边的几本紧要的奏折都未能幸免。
“怎么办怎么办呀!这还能洗干净吗!”小兔子急得团团转。
池郁看着眼前这片混乱一言难尽,“小淮,你先别动,等等……”
一瞬间,孩童时期的一幕重现,叶上初忘了自己捣乱,只记了一辈子池郁将他赶出了书房,这回池郁说什么也不能干这事了。
第64章
池郁挥退了御书房内面面相觑的大臣们,随后毫不顾惜豁出那身龙袍,一把将还在案上蹦跶的小兔子拢入怀中。
叶上初发现自己沾了墨汁的脚印还挺好看,索性故意在一本奏折上又踩了两下,歪着脑袋欣赏自己的杰作,奶声奶气宣布,“不错不错,小兔批准了!”
他甚至没看清那折子内容,直到池郁无奈提醒,“这是劝谏朕立后的奏本,不知小淮批准的是何内容?”
叶上初微微张开三瓣嘴,急忙改口,“小淮刚给了它一脚,叫他把这话咽回肚子里去!”
他蹦跶着伸出前爪想去抱池郁的脸,对方却偏头躲开,若被这双小黑爪碰到,怕是要变成花脸了。
诡计未能得逞,小兔子垂头丧气,长耳朵都耷拉下来,“哥哥可不能立后,纳妃也不行……有了爱人,哥哥就不疼小淮了。”
这点他深有体会,就像池郁待他极好,可他心里总装着归砚,无法将全部的爱倾注在哥哥身上。
他知道这样很自私,却不愿哥哥将那份独属于他的宠爱分给旁人。
池郁被他这孩子气的话语逗笑,“小淮何出此言,无论何时,遇见何人,你在哥哥心里永远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。”
可有个位置,与独自霸占,终究是不同的。
苍亦端来热水与干布巾,池郁便抱着这团小毛球耐心清洗。
接连换了三四盆清水,墨迹才淡去些许,但要彻底白净还需些时日。
叶上初被裹在布巾里,对着水盆中倒映出的小灰兔抱怨,“这御书房是不是有什么诅咒,以后不来啦……脸都弄脏了!”
倒不如说他长这么大,顽皮心性与儿时没什么两样。
池郁摇头失笑,暂且放下了政务,带着他回寝殿更衣。
待他从完毕后屏风后转出,只见那小兔子耷拉着耳朵坐在案上,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“已不在御书房了,小淮为何不变回去?”
“我倒是想。”叶上初有气无力甩了甩耳朵,
叶上初今日不仅弄了一身墨汁,还准确感应到他得明日才能变回去。
那变身咒太久不用有些不熟练,时效不稳定,这次要久一些。
一只小兔终究不便,池郁便整日将他揣在怀中,走哪儿揣哪儿,如同往日蜷缩在归砚怀里一般。
小兔困了便打个哈欠,将脑袋往温暖处一缩入睡。
他团起来占地小,以至于池郁情绪翻涌时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。
半梦半醒间,叶上初被一声重物撞门的闷响声惊醒。
他两只小爪抓着耳朵往下压,悄咪咪探出一半脑袋来往外窥探。
从他的角度,只见池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扣在苍亦颈间,头顶传来压抑着怒火的质问。
“苍亦,朕是否太过纵容你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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