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五:拍下来(虐男H)(2 / 3)
那人脸上兴奋的笑,看见那人眼睛里赤裸裸的欲望。
然后身后一疼。那种疼,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。江云舒整个人弹了一下,喉咙里终于泄出一丝声音,很闷,像被掐断的呜咽。
“出声啊,叫出来。”
那人开始动。每一下都像是用刀在里面搅。江云舒咬着牙,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。血从他们连接的地方流下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滴在地上,混进那滩未干的水渍里。
他垂着眼睛,看着那滩水。水是灰的,血是红的,混在一起,变成一种肮脏的颜色。
有人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脸抬起来。
“看哪儿呢?看我们。”
他抬起眼睛。面前站着的人,身后动的人,旁边等着的人。他们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着,像一群恶鬼。
他忽然想起妹妹,她今天应该在家,等他回去。他说过今天不出去,陪她写作业。他走的时候,她站在门口,眼睛亮亮的,说“你早点回来”。
他说好。
身后的人换了一个,疼还在继续,但好像变远了。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,只有那些手,那些笑,那些信息素,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。他浮在水面上,又沉在水底,什么都抓不住。
有人拿什么东西塞进他嘴里,他咬住了,不知道是什么。有人把他的腿掰得更开,他感觉不到疼了,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,像一台机器。
灯太亮了,亮得他睁不开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有人拿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蹭了一下。他闻到了血腥味,混着别的什么,腥膻的,恶心的。
“拍下来。”有人喊。
闪光灯。他眯起眼睛,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对着他。镜头很近,近到能看清上面沾的灰。
“笑一个。”
他没笑。那人上来扇了他一巴掌,扇完继续拍。闪光灯一下一下的,像刀子扎在眼睛里。
又有人按住他。又有人进来。他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了,也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。他像一块破布,被翻来覆去地折腾。有人把他按在地上,有人把他翻过来,有人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,有人掐着他的脖子问他“爽不爽”。
他没回答,他发不出声音了。
最后一个人结束的时候,他不知道过了多久。他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能看见自己身上那些痕迹——青的紫的,掐的咬的,还有什么东西烫过的,皮肤上起了泡。血从身后流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。
有人在旁边说话。
“拍好了。”
“拍好了?到时候把照片寄给宋希泽。”
“哈哈希望他会喜欢这份大礼。”
“可不是吗,他他妈别收到之后对照片撸哈哈哈哈。”
笑声。
有人踢了他一脚,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地上。灯光直直打在他脸上,亮得他睁不开眼睛。他听见脚步声远去,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听见一切归于寂静。
他躺在那里,看着那盏灯。灯很亮,亮得他眼睛里全是白的。他眨了一下眼睛,又眨了一下。
他想起小时候,有一次他和妹妹在巷子里被几个大孩子堵住。他们把妹妹推倒在地,抢走了她书包里仅有的五块钱。妹妹坐在地上哭,他跑过去抱住她,说别怕,哥哥在。
那时候他才十岁,什么都做不了。后来他分化成alpha,以为终于能保护她了,可结果却是他什么也保护不了。
他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流进耳朵里,流进头发里。
他没出声。
宋希泽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,正在开会。
照片是用信封装的,很普通的那种牛皮纸信封,被一个跑腿的小弟送进来。小弟说,有人送到公司楼下,让亲自交给宋总。
宋希泽打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东西。
第一张照片,是江云舒被人按在地上,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。他的脸色变了,会议室里的人看见他的脸色,都屏住了呼吸。他看着那些照片,一张一张看过去,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,他的手在抖。
“散会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,但谁都不敢多问。
人走完之后,他坐在椅子上,把那些照片又看了一遍。每看一张,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就被刀剜一下。他看见江云舒身上的伤,看见他脸上的表情——不是哭,不是求饶,是一种空的、什么都没有的表情。
他见过那个表情,每次他折腾完江云舒,江云舒就是那个表情。空空的,像是什么都没有了,什么都不在乎了。他那时候觉得刺眼,现在觉得心被挖掉了一块。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查。”他说,“他们把人带哪儿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,挂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。天已经快黑了,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。他看着那些灯火,想起江云舒每次从他那里离开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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