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孤独鸽(2 / 4)
14天积累的事务,还有准备下一次出行的材料,以便神殿规划工作安排。”
&esp;&esp;扎拉勒斯口干舌燥,试图从腹中搜刮出能使她让步的借口,但是他只能剖到一肚子哀求、不安、恐惧。
&esp;&esp;言语是多么无力与贫瘠,它无法传递他的情感,也无法让另一个人理解他,最终,在乔治娅的等待之下,在她给他的有限的时间下,他只能说:“我想和你一起,乔治娅。”
&esp;&esp;乔治娅无视了他的犹疑和恐惧,耐心地安抚,“那样太麻烦了,不会很久的。扎拉勒斯,我会争取快些回来。”
&esp;&esp;扎拉勒斯抱着她不肯撒手,但直直地跪下去,放低姿态到奴隶般,用称得上可怜的眼神看她,“您可以给我发送信件吗?就给我一个人发,不要给莫妮卡,不要给特蕾莎,就给我一个人,因为……因为我是您的家人。”
&esp;&esp;乔治娅答应了,“你好好做陛下交代你的事,我的信鸽会来找你。”
&esp;&esp;扎拉勒斯还抱着她不肯撒手,她只好也抱着他,像哄婴儿那样轻拍,直到他含糊地说:“乔治娅,我能给你梳头吗?”
&esp;&esp;“好,别梳太复杂,盘起来就好。”乔治娅把梳子递给他。
&esp;&esp;他满意了,轻轻把她的头发梳理整齐,将绸缎般的黑发分成叁份,往里面织进去一根洁白的丝带,随手剪下玫瑰花头,插进她发间。
&esp;&esp;乔治娅看见,他的嘴角上扬着,一副腼腆害羞的样子,又控制不住露出牙齿,托帕石般的眼睛里仿佛折射着火彩,在晨光熹微下闪烁。
&esp;&esp;“这样开心吗?”她好奇道。
&esp;&esp;“我只是想,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做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这侍从可就太忙了。”乔治娅站起身,扎拉勒斯连忙帮她把披风拿来展开,替她扣好前襟的绶带和两袖的暗扣,别上袖针,又理好垂坠的面幕,并将帽子上的金属与面幕上的金属连接起来。
&esp;&esp;她想警告他,只有这一次,只是因为今天他需要依赖,她才允许他给自己穿衣。但她的真知之眼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&esp;&esp;“乔治娅,一定要早点回来,作为你的孩子,我会很想你。”扎拉勒斯依旧真诚,他送她至城门口,又跟出十里,才恋恋不舍地在满树枯枝下驻足,看乔治娅的身影疾驰在昏沉的天幕下,直到与天空融为一体,消失不见。
&esp;&esp;她离开了整整四个月,寄送过来的书信,与其说是在通信,不如说是在和他报备行程,就像给圣地的信又重新给他誊抄了一遍。从她的只言片语中,扎拉勒斯愤怒地发现,神殿早就期望着他们的分离,因为这样,他们的导师就可以多带一位学徒进行实践。不管他们给她安排多少小队成员,只要有他在,那么无论如何乔治娅的队伍都少一人,都不平等。
&esp;&esp;他们无论是谁都想进乔治娅的队伍。乔治娅所负责的部分危险性高,也就意味着机会更多。在乔治娅的队伍中,所有风险都有她承担,他们只需享受她羽翼下的安全,享受与她同行的英勇事迹。
&esp;&esp;他的心头涌上明确的憎恶,与此同时,阴影也攥住他的心口,使他疼痛难耐。明明他如此虔诚地侍奉与陪伴着神,明明他爱神超过爱自己,明明他已经立下最深刻的誓言,他们却要剥夺他侍奉的资格。
&esp;&esp;“乔治娅……乔治娅……”他口中念诵着神名,在影子的包裹下,他变成无药可救的渎神者,像堕落的野兽般宣泄思念。
&esp;&esp;“我要去科迪亚斯的梵高平原,那里的精灵行为异常,那里的人对自然有所不敬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去科迪亚斯的卡米卢斯墙,你知道,卡米卢斯墙是人类面对实质阴影入侵的第一道防线,净化大典后出了点小插曲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去瑞恩斯特回收一些被阴影纠缠的灵魂,不会太久。”
&esp;&esp;至此,扎拉勒斯终于明白她为何用很快称呼一切时间,她是个残忍的人,不在乎一天、两天、一个月、几个月对常人来说多么难熬。
&esp;&esp;“我要去圣桥修道院居住一段时间,那里的人违背了自己的誓言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去约翰附属修道院,那里有人无法念清口中的箴言。”
&esp;&esp;“好好学习和生活,我很快回来。”
&esp;&esp;“骑士,喂、骑士,那边那个骑士。”扎拉勒斯回过神,才发现有人叫自己。
&esp;&esp;是那位画师。
&esp;&esp;他埋怨道:“每天画室一开你就来监工,我的学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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